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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476隔离带

呈现赘生物的SCP-4476-1

SCP-4476的长屋与屋棚
Name: Natau之乡
Author: FizzFossey
Rating: 1/1
Created at: Tue Apr 30 2024
特殊收容措施
SCP-4476地处路易斯安那州普拉克明教区的远西地区,被收容于长达三千米的隔离带内。凭借掩盖托词Lambda Mu 22a:“海湾区清洁行动”,Site-93A在萨尔弗港附近的城镇处建立。此外,为促进当地居民离开并抑制人口增长,本地经济已受到人为压制。
为防外人闯入,同时阻止SCP-4476的住民离开隔离带,MTF Beta-2(“河口男孩”)应定期巡视周边湿地。介于河口渔业的高流量性质,额外资源均已被分配用于收容SCP-4476。这包括将MTF Beta-2扩充至连队规格,并配给各式水陆两用载具及数架河口巡逻直升机。
对于任何尝试进入隔离带的非SCP-4476居民,一经逮捕,都应对其进行审讯,并在记忆删除处理后释放。
描述
这些身体异常大体表现为_寄生胎_导致的大型肿瘤赘生物。此类赘生物受到SCP-4476-1的极大尊重,且被他们称为“未出世者”。
SCP-4476-1使用的语言由原乌拉尔阿迪提特语、法英克里奥尔语融合而成。尽管该家族在此地区生活了多长时间尚不明确,语言偏移分析指出他们原先仅使用阿迪提特语,而在17世纪下半叶某一时刻开始沿用当地的克里奥尔语。
SCP-4476-1的社会等级围绕五名目测完全一致的老年女性展开,命名为SCP-4476-1A,其余个体则将之统称为“Manma Natau”。SCP-4476-1通过何种方式分辨她们尚不明确,但细致的基因采样表明,这五姐妹代表了SCP-4476-1其他所有成员的母系起源。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五名SCP-4476-1A实例中的一名总处于妊娠期。
即使可见妊娠率,SCP-4476的人口也始终保持异常稳定。家族群体中从未出现过疾病病例的传闻,也没有观察到意外死亡。目前,尚不清楚额外孩童的缺失是由于死胎还是婴儿死亡率过高。当若问及这一现象或异常高的妊娠率,本地居民将会回避或不予回答。
村民几乎不会从SCP-4476走出太远,因此他们的日常饮食限于可在隔离带寻得的动植物。主要食物包括数种鱼肉、附近田地栽培的多种蕹菜1、数种青蛙,以及小型鳄鱼。
SCP-4476的基础设施包含一座大型住宅、储物棚、多用于晾晒采得蕹菜的小楼、停泊了几架小型平底渔船的短码头,及一座中等大小的异常2建筑,同时充当宗教集会场所与“生产室”。SCP-4476-1将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用于在蕹菜田中耕作、打渔、烹饪,或修补他们用于打鱼或捕捉青蛙的网。
SCP-4476-1遵守着六日工作加一日宗教活动的严格模式。尽管大部分情况下对基金会研究员十分宽容,但对于任何闯入宗教活动的外来者,SCP-4476-1均会抱有敌意。此类仪式发生在形似教堂的结构内,且直至近期才得到部分观测。
附加记录
发现
2010年8月29日,与村民进行初次接触。由于该地区的孤立性,基金会决定将SCP-4476收容于原始位置。Site-93A利用清理工作作为掩饰建立,至今留存。
虽然SCP-4476-1通常会忽视基金会的存在,然而主要由于语言障碍带来的困难,创立永久研究部队的尝试进展缓慢。应站点主管Stanley Arthur要求,基金会监督委员会同意调遣Isabelle Beaumont博士,一名此前曾发展同本地文化群体的持续联系,并从中取得显著成就的当地人类学者。
她的相关研究记录与备忘录包含在此档案中。
**研究员:**Isabelle Beaumont博士
**日期:**2010年8月8日
**主题:**个人记录
尽管这“基金会”显然手段铁腕,但能参与这个项目来,我仍很激动。就算回顾了Arthur博士提供的文件,我也并不确定该期待些什么。我已查阅Desmarais博士递交的报告,然而首次抵达Natau家族的村庄时,我得承认见到的景象仍令我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该家族呈现显著身体畸形,稍显独特,但我并不认为有任何东西足能将该家族和其他同地区的众多文化群体区分开来。自耕自足的农民、与本地生态环境的紧密联系、公共的生活安排,诸如此类。就连他们的语言,即使在特定的主谓短语及词语用法上略有差异,也并非完全不同于我此前遇见的路州法式克里奥尔变种。
真正令我大受震撼的是他们的神庙。Natau人称之为_sak Kiraak_,据Arthur博士给我的词汇表,意为“圣洁(或崇敬)之神庙”,意指它是_活物。_我猜这也许表示它由活体植物构成,直接自沼地生长而出。
我简直大错特错。
我不认为我能搞定这个。
**研究员:**Isabelle Beaumont博士
**日期:**2010年8月9日
**主题:**个人记录
在思绪万千,把茶喝了个饱后,我下了个决心:就算再怎么怪异,Natau也代表着一份绝佳机会,让我能研究这迄今也未被现代人类科学归档的文化群体。我可完全没料到这么个未知群体就在美国内部!
无论如何,即使再怎样厌恶他们的寺庙,我也得尽到将其归档的责任。
那座建筑本身很小,占地面积仅有大概47平方米。与其他Natau建筑无异,它矗立在一根根从沼地凿出的桩子上,但将之同其余平台相连的,仅有通过一座由数股肌腱编成、几块骨“板”支起的小桥。
那些桩子本身看上去形似许多过度拉伸的手臂,肘关节相互融合。那些“手”伸展开来,落在它们下方这片区域柔软的土地上,“手指”隐没在草皮中,同树根的结构极为相似。
那儿没有能看到内部的窗户,而仅有的入口似乎是个巨型的括约肌,方向正对余下的Natau定居点。他们一直不允许我们在Natau的圣日逗留,我便始终未能对它一窥究竟。说实话,我也不太想这么干。
该建筑的入口部分最高约有九英尺,它大致呈椭圆形,外表与“圆拱屋”有几分相似。出于某些原因,凝望它太久使得我有点头痛,我也完全没欲望靠近细看。无论如何,显然Natau人是不想让我去看的。一想到这点,我便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Beaumont博士起初有些犹豫,但在对SCP-4476-1及他们生活方式的理解上,我们取得了极大进步。经过数月的研究与互动,Beaumont博士得以对他们的语言及文化资产提出有价值的见解。为求简省,大部分Beaumont博士的笔记及参考均已略过,如有要求可以提供。
2011年6月,考虑SCP-4476-1的利益,Beaumont博士请求提供一座半永久型发电机,以及照明设备、电磁炉和制冷装置。在Beaumont博士与Arthur博士进行系列交涉后,这项请求获得了批准。此事标志着基金会与SCP-4476-1间关系的重大转折,Beaumont博士则开始在村庄中度过她的大部分时间。
**研究员:**Isabelle Beaumont博士
**日期:**2011年6月19日
**主题:**个人记录
我想,我总算是获得_Natau家族_的接纳了。我花了大量时间待在村中,跟族内的年轻人交谈,有时甚至能够参与他们的进餐和日常仪式。他们依然不准我在圣日期间留下,但我觉得,这也是有望改变的。
在让基金会投入发电机和照明后,我觉得家族已经尝到了让我待在身旁的甜头。
我还觉得,我逐渐能理解Manma Natau们之间的差异了,至少在他们对她们的称呼上。她们的妊娠现象有着清晰的次序;无论何时,每次只会有一人怀有孩子。无论妊娠者是谁,其他人都会开始将她称作“Manma Nutaa”。这个词相当接近Manma Natau,我甚至感觉大多数人都会简单地把它当作说话者的口误。但凭直觉,我调查了一番,发现“nutaa”与晚期阿迪提特语中的“nüta”又极为相似,后者则是他们对女巫或萨满的称呼。这绝非纯属巧合,它对揭开他们文化奥秘的工作意义重大。
费尽口舌,但我成功说服当前的Manma Nutaa和我坐下来,开展更具结构性的访谈。凭我对他们方言的理解,是否足够将其翻译,供别的基金会研究员阅读呢?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2011年6月20日,Beaumont博士对SCP-4476-1A的其中一位实例进行了访谈。本次访谈使用路易斯安那克里奥尔与的本地方言,由Beaumont博士翻译。以下是该译文的部分片段。
受访者: Manma Nutaa,SCP-4476居民
采访者: Isabelle Beaumont博士,SCP-4476首席研究员
前言: 这是首次有Manma Natau同意坐下进行结构化访谈。尽管我与她们谈过多次话,但她们始终不愿分享太多信息。
<记录开始,11/06/20 - 10:18>
Beaumont博士: 感谢您,Manma,愿意同我对坐。
M. Nutaa: 请别客气,meeña。4
Beaumont博士: 我想问您些许你们的历史,你们在此生活了多久,还有——
M. Nutaa: [打断]你不会相信我的,meeña。这片新大陆的孩子们永远也不会相信,就连老南希5也是。
Beaumont博士: 或许吧,但我仍愿意了解你们的故事,你们的传说,无论如何。
M. Nutaa: 我仍记得当我们远航时伊亚罗斯燃烧的高塔。术士Meksa想要前往基西拉,与我们所深爱的亚恩重聚,然而我们已身不由己。
Beaumont博士: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Manma。
M. Nutaa: 那是很久以前了。甚至比你们的祖先认识这片土地更要久远。
Beaumont博士: 这确实难以置信,但我会尝试跟上的。
M. Nutaa: 风暴于爱琴海面肆虐,我们则被裹挟着越过巨岩,掷向西海广袤无垠的水域。我们迷失了方向,随波逐流。船身亦伤痕累累,术士Meksa倾尽所有,仅为让我们存活下去。最终,我们在遥远的北方靠岸,在此,我们设法开辟出了一处安身之所。
Beaumont博士: 你们为什么不试着回家呢?
M. Nutaa: 我们都明白大术士已然陨落,meeña。我们无家可归。
Beaumont博士: 好吧,我想。请继续说。
M. Nutaa: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会相信的。来谈些别的吧。
Beaumont博士: 呃,好的。我注意到您的家族几乎不会生病。您会愿意向我讲述下这吗?
M. Nutaa: 亚恩祝福了我们,meeña。我们用他的馈赠令älaakt6免受水中那些小生命的摧残。
Beaumont博士: 亚恩?是那名Nälkä的神性吗?
M. Nutaa: 不,不,不是那样。大术士是我们的代祷者。他将途径教与我们,并向我们展现如何使其延伸。我们依然遵循他的指引,将我们的älaakt塑成供他回归的容器。
Beaumont博士: 我很不解。您提到大术士已经陨落。那“亚恩”是你们对新大术士的称呼吗?
M. Nutaa: 既是,又不是。虽然亲爱的亚恩已离开人世,但他仍与我们相伴,流淌于血液深处,长存于途径之中。他是我们唯一的大术士,且终会回归,指引他的孩子们前往内殿。为了在时机到来时与他同行,我们寻求纯粹。
Beaumont博士: 你提及过术士Meksa,我知道“术士”一词类似“祭司”。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M. Nutaa: 你又绕回到自己不会相信的事上来啦。改日再谈?
Beaumont博士: 好的,Manma。我们来聊聊捕鱼好吗?
<无关对话已删除>
又几次大体涉及SCP-4476-1日常生活细节的访谈成功后,Beaumont博士受邀参与分娩仪式。她的参加请求起初被站点主管拒绝,但为获取更多与SCP-4476-1活动相关的信息,监督委员会驳回了该决定。
**研究员:**Isabelle Beaumont博士
**日期:**2011年9月8日
**主题:**个人记录
我终于抓住了观测Natau宗教仪式的机会。为了获得参与许可,我可是苦苦斗争了一番,大概是Arthur博士上头的人驳回了他吧。就算这样,他还想派遣一队河口男孩与我同行,我断然拒绝了。Manma Nutaa已经明言仅准许我加入,她是不会让我带来任何设备的。如果一队基金会特工执意要介入其中,我也只好想象会发生什么了。
结果到头来,任何人都完全没什么可担心的。比起我以前观察过的其他分娩仪式,那个仪式只不过要更古怪点罢了。
额,也许古怪得不止一点,不过我依然安然无恙。
那座_Kiraak_的内部同我想象的差不多。墙壁在_搏动_,括约肌敞开时,我发誓那就像是走入某种巨型动物的咽喉。我曾在沼泽中生活过多年,习惯暖湿的空气。然而……它在这里有所不同。它的气味闻起来……
整所建筑只由单个房间构成,以一处建长在地板中的小潭为中心。我并不确定,但我想潭中的液体和羊水有些相仿,它的粘度无疑与其一致。还有气味墙上的小壁龛中,数不清的小型蜡烛点亮了整座房间。当所有人都聚在内部,可供走动的空间少之又少。室内变得相当温暖,我有些后悔没采用Natau的做法,大体赤裸着参与仪式。
所有人聚在一起,大门闭合,仪式便开始了。四名未怀孕的Manma Natau傍潭水而站,协助Manma Nutaa攀入其中。她就位后,所有人席地而坐,吟唱起来。
这持续了好几小时,我则苦苦挨过了每分钟。空气闷热,我难以呼吸。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似乎都无事发生,随后Manma Nutaa便开始奋力生产。我不清楚这些年来她产下了多少孩子,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过程令她极度痛苦。每次发力,她都会因剧痛咕哝,而余下的Natau则会唱得更为响亮。我感觉有股难以名状的能量将我卷挟。
最后,万事都抵达了高潮,她也终于得以诞下婴孩。我得承认,这整件事令我沉醉其中,但随后Manma Natau将那婴儿从液潭中举起,而我惊骇万分。
我无法描述眼前所见。只需知道那孩子是死产即可。此后,有人告知我大部分于Natau诞生的孩子都不会存活。他们要么是死胎,要么在数日后便会夭折。无论哪种情况,这里的婴儿死亡率都相当之高,而且……
唔,他们将婴儿_喂_给了_kiraak_,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附录
更新- 07/12/2013: Beaumont博士受邀同SCP-4476-1参与夜间仪式。她指出她已被“邀请加入家族”,并表现出兴趣。她向Arthur博士保证这是许多土著人民的惯常做法,忽视这一礼节将会被视为粗鲁无礼。
次日清晨,Beaumont博士未能从与SCP-4476-1的逗留中返回。7月11日早,以找回Beaumont博士或确认其状态为目标,MTF Beta-2“河口男孩”的四名成员突击搜捕了SCP-4476。以下是该次突袭记录,视角来自领队Arnaud中士。
探索视频日志记录
**日期:**2013/11/07
**探索小队:**MTF Beta-2 “河口男孩”
**主要目标:**寻找Isabelle Beaumont博士,并将其救出SCP-4476
**领队:**Nicolas Arnaud中士,“Alpha”
[记录开始]
Alpha: 准备插入。检查通讯和装备,男孩儿们。
<可见数名Beta-2队员在检查他们的装备及通讯装置。Alpha的视角短暂转移至直升机门口,SCP-4476在此近距离可见>
Delta: 我好恨人们都管咱叫_男孩_。
Alpha: 要说向指挥部说去,Delta。Beta-2成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视角移向门边,随后在直升机减速时回到小队>
Alpha: 好啦孩子们。行动计划我们早都听过了。团结起来,我们便能设法顺利进入神庙。Beta,你打头阵,Gamma殿后。Delta,如果“门”没为我们开启,你要负责切割。
Delta: <_叹气_>
Alpha: 记住,如果可以,避免流血冲突,但如有必要,我们已获准开火。
<直升机降落,队伍短距离步行前往SCP-4476。大部分SCP-4476-1似乎无视了他们,直到他们接近神庙。可见一名SCP-4476-1A实例指向他们,Alpha则转身望向Beta>
Alpha: 看上去他们注意到我们了。去吧,Beta。
<Beta越过桥梁跑向神庙,Alpha与Delta紧随其后。能听到后方传来数声喊叫,Alpha的视角转动,几名奔向他们的SCP-4476-1进入镜头,每人都手持农具>
Alpha: Gamma,把他们拦在后方。Delta,进行插入。
<Delta携带一个████████来到前方。她将其推入括约肌周围的皮肤,致使自己全身沾满血液。数秒后,一个足够令小队进入的开口切割完毕,接通建筑内侧。>
Alpha: Beta,该你了。
<枪声响起,视角再次转动,刚好可以看到Gamma放低步枪。两名SCP-4476-1倒地,余下的则向后退去。Alpha转身以跟随Beta,挤入孔洞>
Alpha: Delta,留在外面协助Gamma。我们不会久留。
<神庙内部光线微弱,部分视野被内脏遮盖。Beta正站在潭水旁,凝视墙壁。>
Beta: 操,中士,那是……?
<Alpha的视角经过Beta,在该处看到Beaumont博士已被墙壁局部吸收。>
Alpha: 见鬼,检查她的重要器官。
<Alpha转身面向开口,Beta走过他以查看Beaumont博士情况。>
Beta: 她还活着,老大。她——
<Beaumont博士的咳嗽声打断了Beta。Alpha面向声源,走上前去。Beaumont博士的四肢几乎被墙壁完全吸收,卷须状的血管从墙壁蔓延到她肩膀、躯干、面部的裸露皮肤。她的下腹部可见一道裂口,部分髋与下肠道暴露在外。>
Beaumont博士: <_喘息_> 这……<_咳嗽_> 不是你们看上去的那样。
Alpha: 天,这还他妈能是哪样?我们会把你带出去的,撑住。
Beaumont博士: 不!别!<_她再次咳嗽,嘴角泛出血沫_> 他们……他们想让我加入家庭。他们……想让我成为……一名Manma Natau。我……心甘情愿地去了。我只是……还不够强。
<外界传来几声模糊的枪响。>
Delta: 中士,里面搞快点,看上去整座鬼镇子的人都冲我们来啦。
Alpha: 我死也不会留下你的,博。Beta,救她下来,我们这就他妈开溜。
<Beta上前一步,开始将Beaumont博士割离墙壁。她反抗片刻,随即似乎失去了知觉。Beta成功将她分离开来,接着将她从墙中拽下。>
Alpha: 我们找回博了,快跑起来吧各位。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了。
<小队迅速撤离至等待的直升机处,与SCP-4476-1发生又三次交战,并无效化了三名4476-1个体>
[记录结束]
Beaumont博士被直接运送至Site 93A的医务室处,在此她被宣告死亡。按照协议,尸体剖检执行,她的死因被列为“不当手术程序导致的失血过多”。还应注意的是,她的子宫与生殖器官已全部消失,再未找到。
根据从Beaumont博士笔记中回收的资料,确信SCP-4476-1A在尝试“收获”Beaumont博士的遗传物质,以令她融入家族。
更新 - 07/24/2013:
观察到一名额外的SCP-4476-1A实例。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六名实例都表现出了妊娠现象。
所有与SCP-4476的进一步接触都将被封锁,直至另行通知。
第一幕:苍马入目 | 追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