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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最古老的 SCP-2075 相片
Name: 萬肉之道
Author: vomiter
Rating: 6/6
Created at: Sat Mar 04 2023
特殊收容措施: SCP-2075 應被隔絕於一套可在必要時氣密封鎖的收容單元內。該收容單元應每日接受一次遠距除污作業(若有必要可以更多)。 瓶裝水與營養膠囊會通過氣動管向 SCP-2075 一天投放三次。所有與 SCP-2075 之間的互動都只能透過遠距麥克風進行。
收容單元的觀察窗以多層防彈玻璃構成。收容間若出現任何損害都必須由穿著A級防護裝備的人員前往維修。SCP-2075-A 若不是在站長授意的研究中,則應被焚燒終結並依照危害性廢棄物規章處置。切片樣本應儲存於獨立的低溫儲存槽中。
該項目是格魯烏「P」部門在蘇聯解體後,於1991年██月██日移交基金會管轄。 SCP-2075 自此之後便收容於生物收容站點 Site-66 的 G 區。
描述: 當前的 SCP-2075 是曾經名為阿列克謝 · 克拉夫丘克的前格魯烏「P」部門維安人員。 SCP-2075 呼出的空氣中包含一種能夠導致劇烈神經學改變的病原體。受此病原感染的人物稱為 SCP-2075-A 並且視同 SCP-2075 的分身。 SCP-2075-A 一經感染便可能遭 SCP-2075 以異常手段控制,除非將該具分身摧毀,否則單純的距離或時間均無法削弱其控制力。以 D 級人員進行的人體實驗顯示 SCP-2075 運用 SCP-2075-A 就像是驅動自己的身體一樣沒有時間差。在 SCP-2075 被破壞時,仍存活的其中一具 SCP-2075-A 將取代其地位成為新的 SCP-2075 ,並作為主要帶原者開始散播上述的病原體。 SCP-2075 同一時間最多只能控制一具 SCP-2075-A 。
SCP-2075 已顯示出與基金會人員交流的強烈願望。 SCP-2075 自稱出生於西元1204年。1雖然牠的說辭無法被其他紀錄證實,但若牠所言不假則 SCP-2075 在1991年██月██日移交基金會管控時就已經存在約 787 年。
SCP-2075 偏好使用俄羅斯語,但也能夠流利的運用英語與德語,以及一種屬於古老烏拉語系但與現代烏拉語分支皆不相同的未知語言。該個體能夠讀寫,但未曾求取任何書面資料或書寫工具。
受訪者: SCP-2075
採訪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前言: 這是 SCP-2075 在成功轉移並收容於生物收容站點 Site-66 後的第一次訪談。
<紀錄開始 [13:06]>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歡迎你, SCP-2075 。希望這裡對你而言還算舒適。
SCP-2075: 啊。是的,非常舒適。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很好。我想問你一些問題。請不要隱瞞或說謊。
SCP-2075: 當然了。我是一個誠實的人。問吧……博士。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了解。第一點,你的名字是?
SCP-2075: 這有必要嗎?你們還是會隨自己方便稱呼。不過我是 術士Karcist 瓦里斯。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Karcist術士 ?我猜這不是你的姓氏吧?SCP-2075: 這是一個頭銜,博士。但這是我能給出最真實的名字了。畢竟曾經屬於這張臉的名字在這個場合也不太適當,不是嗎?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很好。那麼你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嗎?
SCP-2075: 就像歷代沙皇把我關在地牢;就像史達林做的那些實驗。你們很害怕啊,博士,就像他們一樣。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請解釋你的異常特性,如果可以的話。
SCP-2075: 這就像是要對月亮說明太陽的存在一樣。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試試看。
SCP-2075: 當我還小,教會說存在兩個世界——其一屬於血肉,另一屬於靈魂。但這並不正確。雙重性之中不存在完美。我領悟了萬物的同一性。告訴我:黃色是什麼感覺?我知道你可以說一些科學術語,但沒有任何文字可以轉譯經驗。我的本質也是一樣的。
不過我能直接讓你感受。進來吧,博士。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我想我們到這裡就好。謝謝你花時間說明。
<紀錄結束 [13:09]>
受訪者: SCP-2075
採訪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前言: 這是對 SCP-2075 進行的第七次訪談。此次交流主要聚焦於格魯烏「P」部門缺失的報告內容。
<紀錄開始 [14:30]>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你第一次被拘禁是什麼時候?格魯烏「P」部門也沒能提供關於你的足夠資料。他們只提到55年的一場大火?
SCP-2075: 這比格魯烏「P」部門還久遠。比列寧、史達林或者革命都還久遠。那是混亂時期的事,對吧?2
當時我在諾夫哥羅德傳福音,希望人們改信。我還能感覺到腳下的土丘,那些都是三十年前死於大屠殺的罹難者。無論是農奴、 波蘭裔的名流szlachta 還是 沙皇之下的貴族boyar 。人人都欣然接受我的到來。
但有個人例外,親愛的博士。有個人詆毀我。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請繼續說。
SCP-2075: 東正教的副主教,那個男人。他宣稱我是巫師、異端,是波格米勒派3我當然不是啊!哈!那個厚顏無恥之徒。
他煽動狂熱的暴徒。讓我被撕成碎片。然後從遠處眺望這一切發生。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真的?說明看看那是什麼樣的體驗。
SCP-2075: 你會因為喪失一隻手指就死去嗎? [輕笑] 但那依舊是非常可恥的一件事——被迫看著一部份的自己毀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很有趣的故事,但這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你第一次被格魯烏「P」部門收容是什麼時候?
SCP-2075: 你還真是沒有耐性。我還有一整個世界的時間呢。
<紀錄結束 [14:35]>
受訪者: SCP-2075
採訪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前言: 這是對 SCP-2075 進行的第四十三次訪談。此次交流聚焦於該項目佚失的起源以及其異常能力的作用程度。
<紀錄開始 [14:30]>
SCP-2075: 博士。你願意來找我,是我的榮幸。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是。當然了。我想談談你的能力。
SCP-2075: 啊,博士。我們不是之前就談過了?我沒記錯吧。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你一直以來都有控制他人的能力嗎?
SCP-2075: 這是一份禮物。很久以前收到的。阿狄泰姆的至高術士伊仰觸摸了我,把我擁入信仰之中。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是的,我還有情報指出你曾用這份能力建立了一個迷信宗教。
SCP-2075: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異教徒。你們讓可恨的機械圍繞在身邊,就像那群渴望修復未曾毀壞之物的愚鈍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毀壞?
SCP-2075: 我是說美刻尼的信奉者。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我就當成你知道破碎之神教會的存在吧?
SCP-2075: 我知道得不少。他們是……被神拋棄的人。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我們等會再來討論他們。告訴我,伊仰是誰?
SCP-2075: 阿狄泰姆的大祭司。至高術士。我們摯愛的不死之父。
也許,親愛的博士,你會見到他的聖容。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阿狄泰姆是什麼?
SCP-2075: 阿狄泰姆?那是一座古老的都城。前往應許之地的道路只有接受伊仰的愛並與祂融合為一。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我懂了。我想再問一次你的異常性質。
SCP-2075: 格魯烏說他們是「血肉人偶」。他們並非人偶。我們融合為一。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那個病原體的運作機制是什麼?你是把自己的意識傳送過去還是改變了對方的意識來符合你的需要?
SCP-2075: 親愛的博士,你的想像力受到了限制。
告訴我。有限的生命值得活嗎?我聽說夫人的事了。我的心是『真的』在為你淌血啊。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訪談結束了。
<紀錄結束 [14:35]>
特殊收容措施: 截至2014年██月██日, SCP-2075 仍未被收容且所在地點不明。
描述: SCP-2075 是一組分體聯合而成的意識結構,目前無法確定其宿主總量多寡。 SCP-2075 吐出的空氣含有一種能夠造成劇烈神經學變化的微生物病原體。受 SCP-2075 感染者皆為 SCP-2075-A 並且被視為 SCP-2075 的分身。 SCP-2075-A 一經感染便可能遭 SCP-2075 以異常手段控制,除非將該具分身摧毀,否則單純的距離或時間均無法削弱其控制力。
<Site-66 監視紀錄 [24:00]>
[三個人進入了收容站點。他們分別被識別為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維安人員 雅各 · D · 摩爾 和 喬納森 · 李。]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你要求跟我談話?我可不是你能頤指氣使的手下, SCP-2075 。
SCP-2075: 但你還是呼應了我的召喚。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可聽見的嘆息] 我對你的耐心已經被消磨得夠久了。長話短說。
SCP-2075: 我已經看夠這個地方了。我現在要離你而去。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你在威脅造成收容突破?
SCP-2075: 我越過你的肩膀看了很久。事實是,你的牢籠中你所觀察的這個男人隨時都能離開。我相信你誤算了我所有部位的總和。告訴我,如果你關押了一隻章魚的觸手,你是真的關住了那隻章魚嗎?這隻還有如此多的觸手能夠自由使用…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你到底想說什麼?
SCP-2075: 我的收容措施其實從來都沒有意義。我一直以來都相當自由。博士,向右轉吧。對著鏡頭微笑。正有一則訊息要被發出去。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瞄了一眼監視攝影機]
SCP-2075: 「而伊仰向上舉起他的六根手指,士兵們便以槍矛貫穿自己的軀體。」
雅各 · D · 摩爾: 「『我獻給你!』他們哭喊直至舌頭被血水淹沒。伊仰便說,『你現在是否明白?』」
喬納森 · 李: 「納多克斯於是泣聲,同那些肉串一齊哭喊伊仰之名,因為他已然見證,並理解了他話中的真確。」
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 警衛!警衛! [柯能堡博士似乎在與李姓維安人員搏鬥]
SCP-2075: 你是否明白?
[李姓維安人員抓住了柯能堡博士,同時摩爾維安人員拿出一把儀式用短刀刺入柯能堡博士的腹部;該把短刀在後續調查中確定為異常物件。]
<影像突然中斷,監視攝影機此時遭到摧毀>
SCP-2075 收容單元破損時其他維安人員也收到了警報。在他們趕來時有一團無定型的巨大血肉骨骼團塊摧毀或者無效了收容防線的運作。灌滿 G 區的三氟化氯接著清除了上述的生體組織。該事件造成嚴重傷亡,死者共五十六人。G 區已定調為完全損失,目前正在重建中。在 G 區全域發現的 DNA 與阿爾伯特 · 柯能堡博士吻合,推測該員已經殉職。
後續調查確定雅各 · D · 摩爾以及喬納森 · 李都是 SCP-2075 的分體之一。兩人都在基金會有十年以上的優良勤務紀錄。無法確定他們第一次與 SCP-2075 連接是什麼時候,但據信應該是發生在加入基金會之前。帶有他們基因的遺骸與 SCP-2075 的屍體都一同被發現在 G 區內。考慮到 SCP-2075 的真正能力,目前認為無論是格魯烏「P」部門或者基金會都從來沒有真正完全收容過該項目。
在 G 區內還找到了一個質量2.26公斤,周長22公分的鈀金屬圓環。圓環本身不帶有異常性質,其表面刻有一隻銜尾蛇,據信是具有宗教意義的象徵。
事件後已嘗試查訪與原始收容相關的格魯烏「P」部門成員以取得 SCP-2075 的更進一步資料 —— 然而所有相關人士在紀錄中都顯示為已故或者下落不明。